前十趟去越南，我像蝴蝶一樣到處飛。每次都去不同的店、選不同的女生。很刺激——但品質像坐雲霄飛車。有時候很好有時候很爛。
第十趟之後我開始沉澱。固定了兩三家店、兩三個女生、一個我認識的媽媽桑。
從那之後——我的最差體驗比以前的最好體驗還好。
固定關係怎麼建立
第一步：廣撒網
前三到五次去越南——到處試。日本城、D8、D10、KTV、Gaito。你需要知道整個市場長什麼樣。
第二步：記住好的
碰到體驗好的——立刻加 Zalo。 記住她的名字（或編號）和店名。
我 Zalo 上大概有十幾個越南女生。其中兩三個是我的「固定班底」。
第三步：回訪
下次去越南之前一兩天——傳訊息：「我後天晚上八點會去。你在嗎？」
她會為你留時段。有些甚至會提前化妝。
第四步：建立默契
去了三四次之後——你們之間有了一種默契。她知道你喜歡什麼、你知道她的節奏。
第一次是 60 分。第三次是 80 分。第五次是 95 分。那個 95 分——不是錢能買到的。是時間堆出來的。
媽媽桑經營
大部分人忽略媽媽桑。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媽媽桑不是帶位的——她是掌控一切的人。她決定你看到哪些女生、你的帳單準不準確、女生對你的態度好不好。
怎麼跟她搞好關係
記住她。 進門的時候微笑打招呼。如果你上次來她接待過你——提一下：「上次那個女生很好，這次還有嗎？」
偶爾給小費。 按摩店的媽媽桑不需要每次都給。但偶爾——做完出來的時候給她 100-200K——她會記住你。
不要在她面前殺價或抱怨。 她的自尊心跟她的收入一樣重要。在她面前表現得大方和有禮貌——她會把你歸類為「值得照顧的客人」。
常客能拿到什麼
第一次去——你看到的是「普通版」的陣容。
第三次去——媽媽桑開始把「隱藏版」的女生讓你看。每家店都有一些只給 VIP 看的——顏值更高、技術更好、但不會出現在普通客人面前。
第五次之後——偶爾免房費、延長服務時間、她主動幫你安排最好的。
有人說漂亮女生的需求永遠大於供給——媽媽桑有各種方法把好看的藏起來給最好的客人。
你不需要花更多錢。你需要的是來得夠多次、態度夠好。
我的系統
去了二十多次之後我的運作方式大概是這樣：
固定店 2-3 家。 日本城一家（LC 系列）、D8 一家（An Khang）、D10 一家（PA Relax）。
固定女生 2-3 個。 每家店一個固定指名。加了 Zalo。去之前約好。
輪換。 每趟越南行五到七天。第一天去 LC 暖身。第二天去 D8。第三天休息。第四天回 LC 指名。第五天看心情。
備用。 如果固定的不在——我還有其他 Zalo 聯繫人可以約。或者走進去隨機選——因為我認識媽媽桑，她會幫我安排好的。
不再隨機 Gaito。 我的兩三個 Gaito 固定聯繫人已經夠了。不再從 Gaigu 上找新的——那個風險我不想再冒。
「系統化」會不會讓越南變無聊？
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
答案是不會。因為穩定不代表無聊。 穩定代表——每一次的最低品質都有保障。然後在那個基礎上偶爾有驚喜。
我的固定女生之一——第七次去找她的時候她告訴我她最近學了新的按摩手法。那天的體驗是我所有次裡面最好的。
如果我沒有固定回去找她——我永遠不會體驗到那個「第七次」。
新鮮感很好。但深度更好。
越南夜生活的終極形態不是「每次找新的」——是「建立你自己的系統」。
— 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