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二十幾次越南,我有一個 Gaito 災難收藏夾。不是炫耀——是警告。
以下每一個故事都是真的。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朋友或認識的人的。我把它們的細節混在一起——因為保護當事人比什麼都重要。
災難一:殭屍女
她看起來骨瘦如柴。不是「纖細」——是可以直接去演行屍走肉那種。
整個過程她面無表情、一句話不說。我努力了半天,抬頭一看——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像在數裂縫。
做到一半她突然說做不了了。然後提議叫一個「朋友」來代替。
我腦中閃過七個刺青壯漢敲門的畫面——穿好褲子就走了。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走廊裡。
那天我還約了另一個。開門一看——全身刺青,臉長得像卡通人物。一進門就要 1M,我拿出之前談好的價格,她打電話叫來一個女的——大概是皮條客。
同一天。兩次翻車。最後我回酒店躺在床上想:我他媽到底在幹嘛。
災難二:精液回收站
我的一個朋友第一次試 Gaito。他做了很多功課——看了評價、挑了評分高的、確認了價格。
女生來了。照片有落差但還能接受。
問題是服務。
她的態度就像⋯⋯怎麼形容?像你去自助餐廳,打菜的阿姨把菜甩進你碗裡的那種態度。不到兩分鐘她就累了。然後開始飆髒話。然後跟他說她討厭他這個國家的人。
不到十分鐘。700K。她頭也不回就走了。
他跟我說:「那種感覺不是被服務——是被當成精液回收機。」
後來我們一起去了按摩店。同一個晚上。他在 LC 碰到一個不錯的女生——體驗完全不同。
他的結論:「Gaito 的 700K 和按摩店的 2.5M 根本不是在比價格——是在比你被當人還是被當垃圾。」
災難三:皮條客闖進房間
這個是我自己的。也是我最後一次隨機叫 Gaito。
在 Gaigu 上約了一個看起來年輕漂亮的。到了酒店,開門——她大概超過四十歲。跟照片完全是兩個時代的人。
我禮貌地說不好意思,我想取消。
她出去之後不到一分鐘——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的。大概四十幾歲。站在門口。他的語氣很明確:付 1M 跟她做。不然別想走。
我的心跳大概 180。但我做了一件事——我大喊。很大聲地喊。喊到走廊上的人都聽到。
他跑了。
我出了旅館之後在路邊站了十分鐘才叫 Grab。手在抖。
那天之後我立了一個規矩:不再隨機叫 Gaito。只約我認識的、確認過的固定聯繫人。
災難四:警察突擊
這個不是我的——是我一個跟 Gaito 女生交往的朋友告訴我的。
胡志明市芽坪區。一間 Gaito 常用的酒店被警察突擊。那次抓了七八個女生和她們的客人。
女生的下場:拘留一到三天、重罰。有一個女生被沒收了三四千萬越南盾的現金——加上一台 iPhone 16 和一台 iPhone 17。她做了筆錄、簽了切結書說以後不做了。然後——搬到另一個區繼續接客。
客人的下場更複雜。外國人通常是罰款加拘留一兩天。但那次有兩個人——一個越南本地人、一個越僑——他們的女生未滿十八歲。兩個都不知道。但不知道不是抗辯。兩個都被判了三年。
那個越僑正準備結婚。他父母從美國飛來也沒辦法。
我朋友跟我說的時候,我手裡的啤酒突然變得不太好喝。
他還提了一件事:警察突擊的時候會調酒店的監視器錄影。
搭 Grab 去。不要騎自己的機車。不要在同一家酒店出現太多次。
災難五:一月的掃蕩季
每年一二月是越南農曆新年(Tet)。也是警察的年終獎金季。
我有一次在一月去了越南——完全不知道 Tet 效應。Gaito 的選擇少了一半(女生回老家了)、價格漲了三成、而且到處都有掃蕩的風聲。
一個住了很久的朋友說得很直接:「Tet 前後是 Gaito 最危險的時候。這段時間去按摩店就好——她們有付保護費。」
我聽了。那趟的一月份完全沒碰 Gaito。回來之後看到新聞——果然有好幾家 Gaito 酒店被抄。
Tet 前後不碰 Gaito。這不是建議——是規矩。
為什麼我還是有時候會叫
寫了五個災難——你一定覺得我瘋了還在叫。
答案在第一篇裡說過了:我現在有固定的。
固定的 Gaito 聯繫人消除了以上所有問題:不會照騙(我見過她)、不會放鴿子(她的信用靠口碑)、不會有皮條客闖入(她是獨立的,沒有仲介)、不會被拒(她知道我是外國人)。
走到這一步花了二十次的學費。
如果你不想付那個學費——去按摩店。 把 Gaito 留給那些已經付過學費的人。
— 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