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第一次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心跳大概 140。
門上沒有特別的標誌——就是一扇普通的玻璃門，旁邊有個小小的霓虹招牌。走進去是一個昏暗的接待區，皮沙發、假花、空氣裡有一股混合了精油和空調的味道。
以下是接下來會發生的每一件事。
第一步：媽媽桑接待
你還沒坐穩，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就出現了。她就是媽媽桑——這個場子的靈魂人物。
她可能用中文、英文、或直接用越南語問你：「幾位？」「第一次來？」
如果你是一個人，她會帶你到沙發上坐。如果你是一群人，她會安排你們分散坐開——因為等一下選人的時候你們可能會搶同一個。
她不會問你「要什麼服務」。在這個階段，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
第二步：列隊選人
門打開了。
二十到五十個女生走出來，在你面前排成半圓形或一排。有些穿短裙、有些穿連身裙、有些穿得像要去約會。
你有大約一分鐘做決定。
空氣突然凝固。她們全部看著你。有些微笑、有些無表情、有些在低頭滑手機（通常這種不太想被選到）。
你用手指或眼神示意你要的那個。媽媽桑點頭。剩下的女生魚貫退回去。
你選的那個女生走到你身邊，輕輕碰你的手臂，帶你往後面走。
走道很窄，燈光更暗了。空氣裡精油的味道更濃。她推開一扇房間門——裡面有一張床、一間小浴室、暗暗的黃光。
第三步：付錢
進房之後，她會跟你確認費用。比較直接的店，媽媽桑在外面就收了房費（500-600K）。
有些店是進房之後才談。她可能用簡單的英文或手勢問你要什麼。
關鍵時刻： 她問「Extra？」或「VIP？」的時候，就是在問你要不要加價做全套。價格通常是 2M。
搞清楚價格、搞清楚服務內容、搞清楚總金額——在脫衣服之前。
第四步：淋浴
她會帶你進浴室。大部分情況下你們一起脫光。
浴室通常很小——站兩個人有點擠。蓮蓬頭的水壓時好時壞。她會幫你從頭洗到腳，手法很仔細。有些女生在這個階段就開始「暖身」——輕輕碰觸你的敏感部位。
水溫偏涼是正常的——越南天氣熱，她們習慣用溫偏涼的水。
洗完之後她遞給你一條毛巾。你擦乾，走到床上趴下。
第五步：按摩
她開始按摩。
品質差異極大。有些女生是真的會按——手法有力、穴道準確、你會覺得值回票價。有些就是隨便在你背上抹油滑來滑去五分鐘，心思早就在「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做」。
按摩時間通常 15-30 分鐘。你趴著的時候，她可能會用胸部在你背上滑動（Nuru 手法），也可能只是手指按壓。
第六步：翻身
她拍拍你的肩膀：「Turn.」
你翻過來，面朝上。她會擦掉多餘的油，然後開始在你的大腿和腹部按摩。
手越來越靠近中間。氣氛開始變化。
如果你有付全套的錢，她會開始口交。在越南的按摩店裡，無套口交（BBBJ）是標準——你不需要要求，她不會戴套。
第七步：全套
口交幾分鐘後，她拿出保險套。
性交是戴套的。 這是行規，不要嘗試談判無套。
姿勢通常從騎乘開始（她在上面比較容易控制深度）。然後可能換傳教士或後入——這部分你可以溝通，大部分女生會配合。
全程大概 10-20 分鐘。有些女生會催促你「快一點」，有些會很有耐心讓你享受。
射了之後她會幫你取下保險套、用衛生紙清理。
第八步：再洗一次
再次進浴室。她幫你洗一次澡——這次比第一次快，但同樣仔細。有些女生會在這個階段跟你聊天，氣氛比較輕鬆。
洗完擦乾、穿衣服。
第九步：走出去
你走出房間。媽媽桑可能在走廊上等你。
她不會問你體驗如何（這不是五星飯店）。你跟她點頭示意，走向大門。
推開門，外面是胡志明市的夜晚——摩托車的喇叭、路邊攤的烤肉味、35 度的悶熱空氣。
你打開 Grab APP 叫車回酒店。
整個過程，60-90 分鐘。
就這樣。沒有想像中那麼神秘、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就是一次交易、一次體驗、一個你在台灣找不到的夜晚。
下次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至少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 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