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篇「你應該怎麼做」的指南。這是一篇「我怎麼做了、結果怎樣」的日記。
有好有壞。全部真的。
Day 1(週一):日本城初體驗
下午三點到酒店。D1 的商務旅館,一晚 600K。放好行李洗了澡,在附近吃了一碗河粉(45K,好吃到想哭)。
七點半走到日本城。街上比想像的安靜——不像裴園街那種喧鬧。穿奧黛的女生站在門口,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你。
走進了那家最有名的。30 幾個女生排成一排。我的手在抖。
選了一個——衝動決定,選了第一個對我笑的。進了房間才發現她的笑是職業性的。服務中規中矩。口交技術 OK 但全程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出來之後有點失望。不是不好——是跟我想像的差太多。我以為會像電影,結果更像⋯⋯去全聯買東西。
花費:2.5M。心得:期待值太高了。
Day 2(週二):NPK 街 + 裴園街
白天去了統一宮。很有歷史感但冷氣壞了,40 度的室內差點中暑。
下午三點去 NPK 街。400K、15 分鐘、一個小隔間、布簾。環境讓我想到台灣的某些老理髮店。女生技術不錯但全程面無表情。
晚上去裴園街喝酒。一杯 Saigon Beer 25K(台幣 30),坐在路邊的塑膠椅上看摩托車洪流。旁邊坐了兩個澳洲人,聊了一小時越南的事。他們給了我一些很有用的資訊。
花費:NPK 400K + 喝酒 200K。心得:NPK 就是快餐——管飽不管味。
Day 3(週三):第一次踩雷
聽了澳洲人的建議,去了 D8 的一家小店。搭 Grab 過去 20 分鐘。
店很小,只有 5 個女生。我選了一個看起來最友善的。
進房之後她問我要什麼。我說全套。她點頭。
然後——整個過程不到 20 分鐘。 按摩跳過、淋浴隨便沖、口交大概 90 秒、性交的時候她一直看手機。
我試著跟她聊天。她用 Google Translate 回了一句:「你射了嗎?」
我出來的時候很沮喪。不是因為錢(只花了 1.4M)——是因為那種被當成「精液回收機」的感覺。
花費:1.4M + Grab 100K。心得:便宜不代表好。態度比技術重要。
Day 4(週四):轉機
今天回去 Day 1 的店,但這次我做了功課——我在解鎖了夜王的完整評測之後,看到有人推薦某個編號的女生。
我去了。指名她。
完全不同的體驗。
她從洗澡就開始製造氣氛——摸我的背、在我耳邊輕聲說話(雖然我聽不懂越南語但感覺很好)。按摩的時候用胸部在我背上滑。翻身之後她看著我的眼睛微笑,然後慢慢低下頭去。
不趕、不催、偶爾停下來摟我一下。
做完之後她幫我洗澡、擦乾、然後靠在我肩上聊了五分鐘天(用 Google Translate)。
花費:2.5M。心得:同一家店,不同的人,天壤之別。做功課很重要。
Day 5(週五):KTV 之夜
白天跟在酒店認識的兩個台灣人搭上線。晚上三個人一起去了 D5 華人區的 KTV。
媽媽桑會中文!終於不用翻譯 APP 了。
三個小時的 KTV——喝酒、唱歌、女生坐旁邊陪。我的女生會唱中文歌(品質堪憂但誠意滿分)。
我沒有帶出場。兩個台灣朋友都帶了。我⋯⋯純粹享受那個氛圍。被兩個漂亮女生夾在中間喝啤酒唱歌的感覺,這輩子第一次。
花費:人均 5M(含酒水、女生小費、媽媽桑)。心得:KTV 的價值不在性——在氛圍。
Day 6(週六):自由探索
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去了一家正規 spa 做了一個真正的越南按摩——完全沒有額外服務,純粹按摩。90 分鐘 300K。技術比大部分色情按摩店好十倍。
晚上去了一家 DJ Coffee。N1 Coffee Lounge,D10。
三小時、兩杯啤酒、一個 coffee girl 坐在旁邊陪我聊天(用 Google Translate)。舞台上的舞者很正——真的跟日本城水準差不多。
花費:spa 300K + DJ Coffee 800K。心得:不是每天都要「做」。有些體驗本身就很值得。
Day 7(週日):最後一夜
最後一晚。回去找 Day 4 的那個女生。
這次我帶了小禮物——在全聯⋯⋯不對,在越南的超市買的一盒巧克力。不貴,50K。
她看到的時候笑了——不是職業性的笑,是真的有點開心的笑。
這次的體驗比第一次還好。她更放鬆、更主動、時間也更長。做完之後她拿起我的手機,自己掃了 Zalo QR code。
「下次來找我。」
我說好。
七天帳目
| 項目 | 費用 |
|---|---|
| 住宿 6 晚 | 3.6M |
| 吃飯 7 天 | 2.5M |
| 交通 | 1.2M |
| 夜生活 | 13M |
| 總計 | 20.3M(台幣 25,400) |
七天、四次按摩店、一次 NPK、一次 KTV、一次 DJ Coffee。台幣兩萬五包吃住交通夜生活。
這個價格在台灣⋯⋯大概夠你去林森北兩次。
三個月後我又飛了一次。這次我直接打開 Zalo 跟她說我要來了。
她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傳了一張她新做的頭髮的照片:「好看嗎?」
我回:「好看。明天見。」
到了之後才發現那個頭髮是為我做的。
幹。
— 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