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坐時光機回到第一次去越南的那個晚上——站在日本城門口、手心冒汗的那個我——我會拍拍他的肩膀說：
「兄弟，接下來你會犯很多錯。但每一個錯都會讓你變聰明一點。」
然後我會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二十趟旅程換來的教訓。
關於選擇
第一次就加 Zalo。不要等。
我的第一次——體驗還不錯的一個女生。做完之後我穿好衣服就走了。忘了問她 Zalo。第二次去想找她——400 個女生裡我根本不記得她叫什麼。
做完的第一件事不是穿衣服——是拿手機。「Có Zalo không？」六個字。
不要選第一個對你笑的。
第一次去的時候我太緊張了。30 個女生盯著我——我選了第一個對我笑的。進房之後才知道那個笑是職業性的。
正確做法：先從左到右掃一遍全場。記住兩三個。然後選你真正覺得好的——不是選「第一個讓你不那麼緊張的」。
年輕不等於好。
我有一段時間只選最年輕的——19、20 歲。結果大部分是新人。不會按摩、口交只有一個速度、全套的時候像一尊不會動的佛像。
後來我學到：25-30 歲的有經驗女生幾乎在每個維度都比 19 歲的新人好。她們知道怎麼讓你舒服、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放慢。
關於時間
不要下午去按摩店。
我在下午踩雷了三次才學到。下午的陣容跟晚上是兩個世界——好的女生上晚班。下午在場的是早班或新人。
晚上七到九點。這是唯一的答案。
不要每天都去。
前幾趟我連續五天每天都去。到了第四天第五天身體透支——選人越來越隨便、體驗越來越差。
後來的節奏：每兩天去一次。中間穿插觀光、咖啡廳、正規 spa。休息過後的每一次都更值得。
Tet 前後不要碰 Gaito。
一月去了一趟。完全不知道農曆新年的效應。Gaito 選擇砍半、價格漲三成、到處有掃蕩風聲。
一月二月——只去按摩店。她們有保護費。
關於地方
D8 比日本城值。
我大概去了五六次日本城之後才知道 D8 的存在。An Khang 是半套店——沒全套，但 1.4M 拿到的 GFE 強度、深吻、舔肛、無套口交——很多時候比日本城 2.5M 的「快狠準全套」還滿足。
如果我早知道——前幾趟可以省下不少錢、拿到更好的體驗。
新富郡是另一個宇宙。
第一次去新富郡的裸體 KTV 的時候我以為我走錯了星球。脫光是標配、啤酒 35K 一罐、媽媽桑也會參與。
跟日本城和 Boss KTV 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不是「便宜版」而是「另一個版本」。
一個人不要去 KTV。
第一次獨行 KTV 花了 8M。什麼都沒做到。同樣的錢去按摩店三次。
KTV 是團體活動。至少三個人。
關於裝備
自己帶保險套。好的。
第一次帶了三個便利商店的。一次破了。從此我只帶 Okamoto 003。每趟帶八到十個。
帶潤滑液。
破的那次——可能就是因為不夠潤滑。一小瓶水性潤滑液不佔行李空間。
PrEP 從第三趟開始吃。
不是因為打算無套——是因為套會破。破了之後的焦慮比每天吃一顆藥痛苦一百倍。
關於心態
不要拿越南跟泰國比。
這個比較讓我前三天都不開心。「泰國的女生比較熱情」「泰國的服務比較好」⋯⋯直到我放下了比較——一切才變好。
越南不是泰國。不是更好也不是更差。是不同。
被拒了不代表你有問題。
她拒絕你不是因為你醜——可能是因為你是外國人、因為你尺寸大、因為她前一個客人讓她不爽、因為她今天生理期。跟「你是什麼樣的人」無關。
固定比到處跑好。
前十趟我每次都想嘗試新的店、新的女生。刺激——但品質不穩定。
後來我學到：找到你喜歡的人、反覆回去——第三次的體驗會比第一次好三個等級。默契不是錢能買到的。
如果我只能給一個建議
不是「去哪家」也不是「多少錢」。
是：做好功課再出發。
你現在在看的這些文章——我花了二十趟的學費才寫得出來。你花十分鐘看完——可以跳過其中至少一半的坑。
這是我能送你的最便宜的禮物。
— 夜王